了母亲一脚,好似感应父亲的话,庞晋川目色不由的柔和下来。
容昐的焦虑在他的安抚中慢慢消去。
事后证明,几个孩子虽然对她再次有孕的事情不大赞同,主要是顾虑她身子,其他倒是没说什么。
容昐松了一口气,彻底把公府交给月琴和谢英了。
月琴处理每日的事物,谢英有空就过来搭把手。
容昐在手把手教着月琴打压下几个欺主的奴仆后,便彻底放手让月琴处理所有的事了。
在后面几个孕期,容昐的日子基本过的很安心,月琴处理事情越来越得心应手,而她则成了公府重点保护的对象。
敬白每日跟着先生读完书,来她屋里请安时,都会很小心翼翼的摸着小叔叔,偷偷的念叨几句。
庞晋川则每晚回来都会带着容昐散步,有一次敬白迈着小短腿牵着容昐手时不小心把叔叔叫成弟弟了,被一向疼爱他的庞晋川瞪了一眼,敬白很委屈,回家和长沣说起,长沣汗颜,连忙教导以后不可叫错了。
到元鼎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三日时,容昐生下了一个男孩,她生产时正好遇上暴雨。
乌云压顶,天色暗的犹如黑夜。
倾盆大雨哗啦啦砸下,形成一道密集的雨幕,庞晋川焦躁的在门外走来走去。
因雨声阵阵,把产房内的声音完全掩盖住了,他听不到她的哭喊声,到最后不得不把耳朵贴在房门上。
到了午时,才听到一声婴儿宏大的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