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晋川沉默了许久,和她置了一个月的气,后不声不响的让来旺开始筹备婚礼。
月琴是个很好的女孩,新婚后并没有享受公府的荣华,就和长沣到处走,陪他走过了千山万水,始终都未曾埋怨过一句。
到如今,长沣的画已是千金难求,他所到之处都跟着一批人,只要他画出画就定要上门求取,求取不得怎么都得看上一眼,回去临摹了。
而长汀在中榜后,就被庞晋川扔进了国子监,到现在还在坐冷板凳。
他也没事,整天嬉皮笑脸过日子。
可就那不正经的模样,愣是勾的几家小姐痴心暗许,容昐很是头疼,到他二十岁那年拉着庞晋川问他:“你可有喜欢的人?”
庞晋川对这个儿子,是又爱又恨,恨得时候恨不得把他被贬到云南去,眼不见为净。
他默默望了一眼身边的爱妻,深吸一口气,板着脸。
长汀歪着头,想了想,很郑重的道:“有。”
“什么样的?”
长汀笑道:“不用太好看,但一定要善解人意;要有脑子,不能我说什么就什么,但她可以站在我身后,我会保护她。”
庞晋川脸色已经暗下来了。
长汀浑然未决的模样,侃侃而谈:“儿子要求不多,如果她能和太太一模一样,那就最好不过了。”
……
翌日,天还没亮,长汀被庞晋川赶出了公府,不得不住进国子监。
如至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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