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连忙低头:“回大人,太太难产未愈,此后,此后……三月内恐不能再行房事。”
庞晋川眉毛一挑,脸色透着一股冷峻。
“知道了,退下用药吧。”
“是,奴婢告退。”
门帘被撩开,门外守候的婢女又飞快的撂下,关上折扇门。
庞晋川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目光深远,许久他上前剥开床幔,她早已坐起来靠在床边,抱着孩子,戒备的望着他。
“听到了?”他坐下,看向她怀里的婴儿,小脸蛋哭的红红的,小嘴不断的吸允母亲的乳汁,那眼睛还是闭着,哼哼哼,极是舒服的样子。
“至儿差点就没了爹,顾容昐,你就不忏悔?不心疼?”他笑问,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容昐望了他许久,轻声问:“你死了吗?”
庞晋川目光一凛,摸上她的脸:“好狠毒的心肠。”
容昐甩开他的手:“庞晋川,我不欠你什么,咱们扯平了。”
“扯平?”扯平什么?她难道还想和他分道扬镳去?庞晋川低声笑出。
容昐把小礼物放在身侧,替她盖好被子,转过头,直视他的目光:“当初你与二房内斗,害我流了孩子;因为你,我被雍王所掳,差点命丧通州;你算计我有孕,耗尽心血产下至儿,哪一件你不是在谋我的命?如今,那杯毒酒,你没喝,你也没死不是吗?”
“扯不平,容昐。”他低声道:“你就不该让我放不下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