昐和长沣的尸骨在一个棺椁之内。
灵堂里连白皤都没有,只有庞晋川一人独自坐着,来旺守在外面,门口是被踢翻的冥纸灰烬,铁骑的侍卫把守两侧,锋利的刀口指向大院里跪着的婢女,侍卫和小厮。
院里鸦雀无声,气氛却极为紧张。
顾弘然走进来,看见灰烬已知了大概。
“牧之。”他喊了一声,庞晋川一动不动的坐在阴暗的角落里,目光依然紧盯着紫檀木的棺椁,干涸的嘴唇抿了抿:“有事?”他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顾弘然叹了一口气,取下头盔:“妹妹总归不希望看到你如今这个样子的。”庞晋川回避这个问题,问:“刘世冲走了?”
顾弘然一怔,点点头:“嗯,走了。”他上前想取香,却将那些香烛早已被折断扔在角落里:“皇上的密函。”他从袖中小心的掏出一封明黄色的奏折,递上去,自己独自坐了下来,从棺椁中抽出容昐手上的白帕细心的折了一个小老鼠。
他的动作极其的轻柔,可粗粝的双手却极其的笨重,折了许久都未折成。
庞晋川打开奏折,里头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速速回京。
他抬起头,将奏折收好放在宽大的朝服袖口之内,回过头理好了衣口袖领,背着身对顾弘然道:“她还没死。”
顾弘然抬起头看他,只见他正立于大门口,外头明亮的阳光从他背后照入,他整个人好似立于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听他这么一说,顾弘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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