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靠你了。”
容昐应是,朝他行了个万福离开。
待走出了院子,那雨水越发落的大了,容昐觉得身上凉的很,抽出帕子低咳一声,侧脸吩咐说:“叫那婆子去朱归院候着。”
“是。”冬卉立马离开。
待容昐回到朱归院时,那婆子果真已经等在了那里,她一见容昐就行了个跪礼。容昐将斗篷接下,秋香上来接过,秋意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容昐觉得自己的手都快冻僵了,连忙探进去。
一股热流从指尖游走全身,她打了个抖,问:“你是做什么的?”
婆子压低了身子:“奴婢是竹园的管事姑姑。”
“嗯。”她来传话也对,容昐又问:“我刚才见你面有异色,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婆子浑浊的双目一转,呵呵笑道:“还是太太眼尖,那孩子不足月,生下浑身青紫哭的声儿极小,太医说是凶险。姚姨娘一听,差点岔过气,下@体哗啦啦的沥血。”
“哦?”容昐挑眉。婆子笑道:“奴婢哪里敢瞒?产婆说孩子脚朝下生出的,若不是才八个月还不太大,今晚定得死。只是这一胎实在有伤母体,以后再也不能受孕。”
“嗯。”容昐细听了会儿,从热水中抽出烫的通红的手,秋香从盘子上拿了一方软布替她擦干,又上了香膏。
容昐走到炕上躺下,一个小丫鬟掀开被褥轻轻盖在她身上,婆子拿着眼儿偷偷瞧着,只见太太阖眼,丫鬟将她头上镶着红宝石的抹额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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