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看见的,就是用马鞭所抽!”
庞晋川一个眼神过去,来福低下头,撩开双臂上的衣物,果真出现几道疤痕。
却已结疤,不似新伤。
如雯一愣,咬紧牙关。
来福跪下道:“回主子的话,小人与人比骑射,输了,自甘被打十个马鞭,但并非大小姐所言。”
如雯气的发抖,急切的望向庞晋川,庞晋川面无表情,目光紧紧停留在来福的疤痕上。
长汀低下头,握紧双拳,委屈问:“姐姐为何这样污蔑长汀?上次还和父亲说长汀调皮捣蛋,不守规矩。”
庞晋川侧目,目视如雯。
如雯后背只觉一声冷汗,扑通一声跪下哭道:“父亲,女儿没有冤枉三弟。”
长汀大声反问:“只因为姐姐与小儿不是同母,所以不喜欢我,才乱讲我的坏话吗?可是小儿一直很喜欢姐姐。”
长汀为嫡,如雯为庶,以庶诬嫡,实则重罪,这一条是当朝钦定的规矩。
如雯满头大汗沥沥溢出,名字长汀睁眼说瞎话,可她不能说是她教长汀用鞭子抽的!面对父亲,如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庞晋川开口道:“明日去你姨娘处领十个小鞭,抄女戒一遍,扣三月月例银子。”
如雯颤抖的应下,被庞晋川叫人送回宋芸儿处教管。
待如雯走了,庞晋川才将目光落在他的小儿上,单薄的双唇紧紧抿着,黝黑的双眸落在他身上,长汀心下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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