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来却是这婆子轻慢了。”顿了顿:“既是如此,那就罚她一月月钱便算了。”
徐婆子知道夫人定是要拿她顶罪了。
容昐摇头,朝吴氏行了个万福道:“请恕侄媳不敢遵从。”
长沣猛地抬头,目光在吴氏和容昐脸上流连。
吴氏细细看容昐,让她蹲在地上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冷笑道:“怎么,你这是要杀鸡给猴看呐?”
容昐直视回去,笑道:“二婶误会了,这个徐老婆子不但照顾长沣不利,还将我亲自煮给长沣的羹汤,以及给长沣去寺庙求的附身符和高价买的玉佩都私吞了,有长沣院中的阿蓉为证。”
阿蓉急忙出列,跪在地上:“回夫人,奴婢亲眼看着徐婆子将太太煮给大公子的羹汤喝了,还将太太送来的附身符和玉佩私吞。”
“你!你胡说,夫人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小娼妇的话!”徐婆子冻得瑟瑟发抖,心下却是一阵阵的恐惧。
容昐双手抱胸:“若真是阿蓉冤枉了你,那我就把阿蓉给治死!若是真有此事,我也定不饶你!秋菊。”
秋菊连忙上前,容昐道:“你领三个婆子,去徐婆子屋里给我好好翻查仔细了,看看可搜出什么脏物没?”
秋菊领命,连忙退下,吴氏使了一个眼神给红烛,红烛连忙也带着三个丫鬟跟去。
屋内,吴氏居于主位,容昐右下,徐婆子跪在地上,脸上被打的乱七八糟。
一盏茶的功夫,热茶已新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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