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的大公子?”容昐怒极反笑。
阿蓉撇开众人冲进来,指着徐婆子怒道:“太太,她说谎,您给大公子做的羹汤是被徐老婆子自己吃了的,大公子根本就没有吃过。”
“贱,贱人!”徐婆子冲上去撕扯阿蓉的头发,阿蓉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就和徐婆子纠缠在一起,给她老脸上抓了三道血迹,把徐婆子打的哀天叫地,跟癞皮狗一样到处乱串。
容昐沉下脸,对太医道:“半夜把你叫来,叨唠了,只是不知这药吃下,我儿病可还会复发?”太医道:“太太无需担心。”容昐心下才安,说着转向秋菊:“给先生封五两,送出府去。”
秋菊撩开帘子走出,太医只见纱帐内人影浮动,一阵暗香幽幽袭来,说不出的好闻,再看向床上躺着的大公子,心中已知这庞府的太太也定是一绝色妙人。
他虽有心再看,奈何世族大家规矩极多,拿了银子就被两三个婆子丫鬟请出了门。
刚一出门,只见不远处一群银奴俏婢环绕着一老夫人走来。
太医哪里还敢多看,连忙低头随仆妇出了内院。
这边,徐老婆子跪在地上,浑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下里衣。
容昐坐在罗汉床边上,用棉被将长沣紧紧围成一团抱在怀中,秋菊站立一旁端着碗给长沣喂热水。
容昐用帕子替他擦干额头上的吸汗,长沣用力推开碗,容昐轻声问:“还喝吗?”
长沣摇摇头,累的闭上眼靠在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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