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银子,只唯有她没有。
徐老嬷子神色很是不悦:“太太这是什么意思?”说着牵着长沣的手更紧了。
长沣夹在两人中间,低着头不语。
容昐心疼的想去摸摸他柔软的黑发被他一个转头错开。
徐老嬷子眼中飞快的露出一丝讥笑,容昐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笑容满面的轻声问:“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您是当家太太,您的心意老奴哪里猜得透!便是老太太也未必看得清您这个儿媳,所以才派了老奴来侍候大公子。”徐老嬷子皮笑肉不笑,一双黄眼浑浊不堪,其中贪婪却是他人百倍。
顾老太太一边喝茶一边听着,面上神色全无,只身边侍候的丫鬟眼中冒着怒火。
容昐捂嘴笑了笑:“您说的是,我虽是当家太太可到底年轻,老太太不放心也是应该的。今儿个若不是嬷嬷您提醒,我又该忘记这一茬儿了,这不您跟在长沣身边最久,自然是最得力的人,怎么能按其他人的赏钱赏您呢。”说着亲自从秋菊香囊中掏出二两,送到她手心:“这是您应得的。”
旁人都是奴才赏,就她是主子亲自赏。便是到了太太的娘家,谁敢轻看了她去?
徐老嬷子跟在庞老太太身边作威作福久了,见着自己三两句话便轻而易举的压在容昐,又得了比旁人多一半的赏银,心中如何不喜?
当下便松了长沣的手,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笑道:“太太是知书达理之人,老奴照顾大公子是应得应份儿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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