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来的第一个新年,这个孩子她一抱起就哭的厉害。
第二次见到这个孩子,是她的生辰,孩子会叫人了,叫她第一句话是——太太,边叫边退到奶娘身后,怯生生看她。
第三次……
第四次………
已经记清楚了,印象中这个孩子,从来和她不亲。
温热雾气从砂锅中腾腾冒出,容昐回过头笑道:“粥熬好了,夹起来给大公子送去吧。”
那白粥只加了冰糖,撒了枸杞,最是滋阴养肺。
身后两个丫鬟连忙上前夹出砂锅,倒入罐中。
容昐退居二线,由着林嬷嬷提她解下身前的兜子,洗净两手,抹上香膏,戴上金镯,玉珏。
走出厨房,她见梅花开的灼灼,又叫几个丫头剪下给沣哥儿送去。
她就坐在廊上看着。
十一月初,百花皆杀,唯独梅花争艳,在银白的雪色中迎风斗雪,她只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就不觉沾染上了梅花的幽香,好闻的很。
林嬷嬷亲自装好罐子,提着出来。
见容昐不自觉的模样,忍不住咳了声:“太太,该去大公子屋里了。”
“你去就好,我还有事要忙。”容昐连忙摆摆手,笑的有些浮。
林嬷嬷一生气,语速就开始快:“好歹您也是他的亲娘。”
容昐哭笑不得:“那孩子不喜欢我。我要是去了,他可能也不愿意见我,他在病中我去了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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