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阴,帅府。
“要不是贝掌门、薛掌门、期掌门、久掌门和各位英雄的协助,汾阴早就异首啦。你们的相助之恩,无忌感激涕零。”酒席上,信陵君端着酒杯,看着众人连鞠叁个躬。
“信陵君太客气啦。”贝晋闻赶忙起身,紧接着、就是薛鉴等人。
“贝掌门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协助魏军,也是帮助自己。”久元言接着说。
“客气的话,我就不说啦。这杯酒,代表敝人所有的感激。”公孙衍举起酒杯。
众人点头不语,碰杯同饮,落座吃菜,谈古论今。
“那个白衣女子,到底是谁呀?”公孙衍问谢鸣。
“我也不知道。清阴教,没有得罪她呀。从大梁,追到郢都,又从郢都来到汾阴。一路上,我们交手数百次。我问那丫头,她却闭口不答。真是奇哉怪也。”谢鸣看着众人说。
“我记得,陈掌门有个义女……”
“你是说,她就是陈铁汗的义女,那个人间蒸发的周艺?”谢鸣打断侯帮现。
“有可能。”侯帮现点头。
“好你个陈铁汗,居然还留这么一手。不行,拿不住此女,我寝食不安。”谢鸣饮下杯中酒。
“陈铁汗?”公孙衍看看信陵君。
接下来,谢鸣把清阴教的历史,给他们简单的说一下。
当然了,对自己不利的新闻,谢鸣一句也没说。
“既然,你对陈铁汗有恩。那个周艺,为啥还要追杀尔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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