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和公孙兄,都是待罪之身。”龙欢看看残兵败将,有种说不出的悲泣。
“信陵君,咱们去焦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公孙易接着说。
“现在,宏将军昏迷不醒,我们需要找个落脚点,让他休息几天。要不然,宏将军性命难保呀。”魏无忌看向担架。
且见,两个将士,抬着昏迷不醒的宏仁。
“这样,留下几个人,我带着他们,找个人家。你们,带着军队,去焦城。等把宏将军安排好,我就去焦城,与尔等会合。”龙欢看着魏无忌说。
“嗯。也只能这样啦。”魏无忌点头。
就这样,他们又交谈多时,各奔东西。
…
…
曲沃,帅府。
“此战,打得真过瘾。”晚上,荆焰端着酒杯说。
“可惜,没有抓住魏无忌。”潘承坐在主位上。
“就连那个白俊,也杳无音讯。”白山与荆焰等人轻碰一下。
“他们,肯定去焦城啦。负责围城的,是谁呀?”鲁方问潘承。
“南路大军,有我指挥。负责围焦城的,是子岸将军的长子:子御。”潘承笑着说。
“子御?我听子琳说过!”荆焰点头。
“其实,子御兄比我年长,带军经验比我丰富。可是,子岸将军说,他还得磨练。我这个主帅,是捡来的!”潘承对子岸的敬佩,就如滔滔江水那样,连绵不绝。
“元帅,你过谦啦。正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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