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存身之处,要想见玄奇,直接去神农山呀。”玄奇接着说。
“神农山?我才不进呢!那里,是最好的葬身之地!”曲乃适这句话,是有含义的。
…
…
“说吧。你叫我出来,到底为了啥?总不会看风景罢!”玄奇看着曲乃适微笑。
“荆焰杀我徒弟,我总该讨个公道罢?要不然,我那些徒儿,岂不心寒?”曲乃适说得很轻松,沉芳却心跳加速。
“你是兴师问罪来啦。”玄奇笑着说。
“不错。玄奇,荆焰躲到哪里去啦?”曲乃适问玄奇。
“我在这里。”不等玄奇开口,荆焰带着晨芳未悦走来。
“小杂种,你胆子不小呀!嘿嘿,居然敢来见我?!”曲乃适大怒。
“哈哈,有什么不敢见你的。”荆焰让晨悦退到玄奇身边。
“有种。荆焰,当着你师父的面,我不想弄个欺压晚辈的罪名。俗语云,子不教、父之过,你变成这样,是她的责任。今天,我向玄奇讨个公道。你们几个,都靠边站,拳脚不长眼……”
“冤有头,债有主。杀你徒儿的,是我。与我师父无关。对了,我那些师兄师姐,都不知道。今天,我与前辈决一死战。要是你获胜,我甘愿为他们偿命。”荆焰打断曲乃适的话。
“很好。有种。”曲乃适咬牙切齿。
“师父,徒儿不孝,让您受牵连啦。”荆焰转过身子,给玄奇一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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