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伯说得对。商君,是秦国的大恩人,是我们永远的楷模。唉,赢驷车裂商鞅,罪不可赦。”说着,秦公眼含泪光。
见赢驷如此,荆焰心中感动,他、对秦公的误会,彻底瓦解啦。
“荆焰知道,父亲之死,秦公心里难受。本来,我是过来杀公子虔的。”
“我告商君,出于私仇,你能顾全大局,赢虔佩服不已。”
“我游历江湖,看到很多百姓,不是流离失所,就是被恶霸欺凌。敝人来到秦国,万民安居,百姓安乐,商业发达,酒室满街。从那天起,我对秦国没了仇恨,再加上侯赢伯父的劝解,我明白父亲的遗愿。只要秦公护法,商君死亦足矣。”荆焰举起酒杯,看着众人说。
“说得好。赢驷五体投地。这些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你能为天下苍生着想,堪称英雄矣。想当年,公父与商君密谈三昼夜,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今日,我赢驷初识商君之子,亦如公父得到商君那样。”赢驷举着酒杯,看着荆焰说。
“我不敢与父亲……”
“不,你们都是牛人。如果不计前嫌,赢虔敬公子三杯。”公子虔看着荆焰说。
荆焰沉思片刻,与赢虔同志对饮三杯,接下来、就是赢驷赢华墨瑾。
…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荆焰与赢虔的深仇大恨,基本上化解,赢驷起身拱手,弄得荆焰大惊。
“秦公,你这是?”荆焰起身还礼。
“公子大义,赢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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