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湿润。
“好人有好报。你就放心吧。大哥心善,不会有事儿的。”梅姑接着说。
“多谢婶子。我也是这么想的,即使山穷水复,天塌地陷,我也要找到义父,以报他老人家的养育之恩。”墨瑾点头。
“嗯。这才是我心目中的瑾弟。”荆焰看看父母,露出英俊的微笑。
“那,那就多谢焰哥啦。再说了,我是你的救……”
“瑾弟,我也救过你呀!”荆焰打断墨瑾的话,逗得荆南梅姑大笑。
“嘻嘻,你让叔叔婶子评个理,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墨瑾笑着说。
“嗯。我赞成。”梅姑点头,荆南竖起大拇指,这意思、也支持梅姑。
“你们,欺负孩儿。”荆焰也是高兴万分。
突然,梅姑想起当年,那是商鞅返回崤山的第一天,气氛与现在差不多,不管鞅兄怎么嚷嚷,子岭就是不叫他父亲。
…
…
数日后,荆焰拉着墨瑾,告别义父义母,离开崤山,梅姑荆南眼含泪光,恋恋不舍,可他们知道,玄奇让焰儿下山的目的。
不知奔驶多久,他们来到王都洛邑,也就是现在的洛阳。
此时,已是周显王三十六年,公元前三百三十三年,秦惠文王五年。
“这就是洛阳?”墨瑾牵着马缰。
“是啊。天子脚下。”荆焰看着凄凉败废的街道,心里五味杂陈。
此乃王都洛阳,现在、就如凋零的花,没有半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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