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
“怎么样?我们的情报,无误吧!”中年笑着反问。
“他,就是荆焰。”潘承拱手。
“哈哈。白子岭,你以为、你化名荆焰,老子就找不到你啦?”这个人,就是甘龙的长子:甘成。
“哈哈。甘成,你还活着呢?”其实,荆焰根本没见过他。
“哈哈,我活着,你就活不了啦。你要不束手就擒的话,他们、都得陪葬。”甘成笑得很阴险。
“好。只要你不难为他们,我束手就擒。你给我记住,潘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杀你全家。”说完,把剑交给潘承。
“公子……”
“伯父伯母,小妹、潘大哥,两位嫂子,就此别过。嘿嘿,如有来世,再与伯父、进哥痛饮。”荆焰打断潘胜的话。
“不。我们愿意为你去死。”陈河丫拉住荆焰。
“伯母,万万不可。多谢你们,对我父母的念念不忘。荆焰死后,也能含笑九泉。”说完,他放开陈河丫,转身向门外走去。
潘家热泪流淌,一直送出山河村,看着荆焰被官兵押走的背影,潘胜一家,慢慢地跪倒在地,为公子送行。
在他们心里,此去凶多吉少,荆焰肯定有死无生。
此时,已是秦惠文王五年,自登基以来,他隐宫三年,也就是、叁年不入政事堂(朝堂)。
没走多远,一个标志的青年,慢慢地落在甘成面前,没等他反过神,耳朵被其削去,痛得他跌下马背。
那些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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