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凤德侧头看着那群排队站在儒学院门前的只着亵裤的寒门士子,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周文德站在寒门士子跟前,在门官击鼓示意四周围观百姓安静下来后,周文德沉声开口问道,“为何如此?”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吾等所为,不过是为了清白而已!”领头的陶明朗声回答着,神情平静而坦然。
周文德挑眉,原来如此。
站在周文德身侧的李云鹤也恍然,看着这群只着亵裤,在这个秋冬交错之际依然挺直背脊,神情镇定坦然的寒门士子,李云鹤不由微笑了起来。
——这倒是群妙人啊。
宋凤德也暗自颔首,不错,光着身子前来应考,一来可以免除在检查的时候出现的栽赃陷害,二来在天下人跟前昭示他们寒门士子的自爱!当然,这样也很危险,若是在接下来的两天考核中再出现任何问题而没有很好解决的话,那就是狠狠打脸了!
虽然够果断,可惜,思虑不够周密呀。
周文德微微点头,转身进了儒学院,李云鹤也跟着转身进去,紧接着便是宋凤德,而剩下的张家和郑家代表,对视一眼,便也跟着进去了,于姓官员很不忿,但也只能狠狠的瞪了那领头的陶明一样,拂袖而去。
周文德大步而入,在寒门士子一一落座后,便接过考题,看了眼手里的黄布包着的考题,周文德垂下眼,放到一边。
“咦?怎么了?”李云鹤上前,看了眼被周文德放置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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