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园里,点将台上,瘦削的老者端坐着,在点将台下的长长的台阶上,从上到下,盘腿而坐在台阶上的,分别依次是几名中年书生,接着是两名青年,接下来就是四名少年。
而四名少年里,其中一名少年正负手而立,扬声而谈:“‘小’水滴不断滴下,力可透石;‘小’不忍,即足以乱大谋,但,勿以善小而不为,‘善小’不是‘不足道’的,‘善小’也含有‘大义’。故《梵网经菩萨戒》云:‘勿轻小罪,以为无殃;水滴虽微,渐盈大器。’善小与因小见大、见微知著的道理相近也。世人多好大,而少能领悟。晶莹的一滴水,有如明镜,足以鉴人,或任人自照。……”
这少年,仪容俊美,风度洒脱,眉眼温和,不显怯懦,从容自信。
“不错。”在少年说完后,老者垂下的眼微微睁开了,说了两个字。
少年闻言,不显欣喜,反而谦恭拱手作揖,“博雅谢鬼谷先生指点。”
“进前来。”鬼谷淡淡说着。
周博雅闻言,抬眼看了鬼谷一眼,随后低垂下眉眼,边抬脚上前,而其他人则或是惊异或是羡慕或是愤恨嫉妒的看着周博雅。
周博雅走得不慢,但也不快,步伐依然沉稳,待走到鬼谷跟前,对着鬼谷就恭敬双手合掌作揖,弯腰——
“啪嗒!”
一碗茶水倒在了周博雅头上。
“你说小不忍则乱大谋?那么现在可忍?”鬼谷悠然的放下手里的茶碗,语气平静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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