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想找你商量这事呢。这也快晚上了,今天晚上我做东,咱们叫上几个朋友去宴宾楼吃饭。”我一边说着一边拿笔在纸上随便画着,估计他不会拒绝,这种落魄的时候,有个朋友请他吃饭,估计心里会觉得温暖吧。
妈的!我落魄的时候,咋就没个人惦记我哩,躲来躲去的最终被马婷抓来卖身打工,说难听点,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啊。
“嗯,好啊好啊,我一定去,晚上七点吧。”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好像忽然明白了,痛快的答应着。
“好,说定了。一会儿见。”我挂了电话,又把手中的明细单仔细捋了捋,这可真是个宝贝,要不是金融危机,哪里轮得到我染指呢。
看了一会儿密密麻麻的,象小黑芝麻大小的数字,它们好像连成了一片片模糊的云,黑色的云在白纸上漂浮着,我把它们看成了一团团的黑障。什么/,/,妈的!老子上学时可是理科状元,现在看个数字都这么费劲了,是太浮躁了吧,不知道何时,我已经把自己专注安静的心丢了。
意识到自己无法深入钻研数字,心情是悲哀的。看着对面尹康兰专注的对着电脑,有时候还特意拿过手边的计算器加加减减,我不由得佩服起她来。
也许我的特长并不在数字上,那就交给擅长看它们的人去做。于是,我放下了手中的报告,抬起头来,活动着脖颈,让已经僵硬的它们变换位置,舒展放松。
活动着脖子,我脑子也没闲着,想起今天晚上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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