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送出了春华园别墅,是栓强把你送来医院的。栓强说你出来的时候,是被两个保镖抬着的,人已经没了知觉。”她忽闪着两个大眼睛,很怜惜的神情说到。
随着她的话,我的记忆慢慢恢复着,脑海里一会儿是小平头突然刺向我的匕首,一会儿是春华别墅里的摄像头,一会儿闪过黄毛那光秃秃的头,一段一段的,都记起来了。
“还算送得及时,医生说你要是再晚来一点,血就流干净了,那可就救不回来了啊。”她关切地说着说着,嘴角微微向上翘,眼泪就在眼眶里转圈了,又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我心里一阵感动,跟姚娜认识也不过两个多月,可是那种似曾相识的、心意相通的感觉,似乎我们已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了。这几天应该也是她在护理我吧,能得到她的关心和照顾,实在是我的幸运和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