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伸到大门前,后边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大草坪。深红色砖墙结合白色的大门和阳台,显得清新不落俗套。悠长的回廊上爬满了绿植,间或有些红色紫色的小花朵,把房子更是衬托得古雅、自然。
能住在这样别墅里的人,少说也得有千万身家,谁会想到房子的主人是一个赌场老板呢?是多少人的贪婪和血泪,成就了他的富足。
在我手上力道的敦促下,小平头按响了门铃,把他已经被打得看不清颜色的脸放在了对讲屏前,勉强睁着一只眼。
“大哥,是我”他垂头丧气的小声说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脸,一副怯怯的恐惧模样。
“进来吧”里边传来一个男人声音。
站在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刚才握紧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慢慢松开了。我还在流血,冒着随时会倒下的危险,就是为了来见他。
他会怎样对待我?我抬头寻找着摄像头,还好,就在旁边不远处的路灯杆上装着一个,应该是直接连通保安室,如果我出不来,摄像头会记录下这栋别墅就是我最后来过的地方,料他们也不敢在这里造次。
放下了心,我坦坦荡荡大步走了进去。
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男人站在大厅中间,他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唐装丝绸睡衣,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手里拿着个黑色烟斗,烟斗上正冒着烟,他就是外号黄毛的北郊霸主吗?他脑袋上可是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啊。我忽然想起了电影《让子弹飞》里边有个叫张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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