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肩前行。
“吱纽、吱纽”,轮椅的轮子每走一圈总要叫唤一声,好像已经不堪重负,在痛苦呻吟着。
他蹲下身来,伸手检查轮椅车轴。
“这破车,总出毛病,让我看看又哪儿坏了。”他一边说,一边看了他老婆一眼,很自然的拿卫生纸擦了擦她流出的口水。
而她则毫无反应,目光呆滞的,动也不动,不答话,好像并不认识他。
“她这病多久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似乎他已经习惯了,不需要安慰。
“有八年了。”
“不能再治治吗?至少把脑子治好,能认识人吧。”我跟他一样的难过。
“这已经不错了,救过来了,捡了条命。医生说,脑神经的损伤,没有办法恢复。”他已经把轮毂往外边掰了掰,再走起来没了声音。
也许这就是他贪污的原因?当年做脑瘤手术,检查、化疗、恢复,一定花了不少钱,怪不得他要供应商回扣那么狠心。
可是即便是这个原因,也不应该把手伸向自己一块儿长大的好朋友啊。可以明说借钱,相信林伟一定会借给他,拿人回扣跟从人家兜里偷钱有什么分别。
“周总,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不离婚,再找个健康的过。这话很多人都跟我说过。”他侧过头,看着我说,面对他的淡定,我波澜起伏的绪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是啊,你还年轻,才四十多岁,当初爱人发病时,你才不到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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