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软的厉害,她浑身上下大伤没有,小伤却不少,如今都被处理妥当,想来是药宗所为。
“裴景鸿身上可是有玉灵芝的,如今他什么也不肯说,也不知那玉灵芝是被抢走了,还是仍在他身上,师弟……”那声音低沉的男声说着,却被另外一人打断。
“玉灵芝说白了是裴家之物,无论东西在何处,与我药宗又有何关联?”
“师弟还是天真了。”那声音低沉的男子又道,“紫玉丧命,裴景鸿被我药宗收留,你道旁人不会多想?此事若无了断,我药宗只怕也难逃干系。”
邵卿卿听到此,心中不禁有些微妙,她原本还想再听下去,可突然醒来,喉咙干痒的厉害,禁不住咳出声来。
外面的人听此,于是禁了声,没一会儿,只见一个盘着发髻的妇人走进来,笑道:“好孩子,你可算醒了。”
那女子鹅蛋脸庞,瞧着眉目清朗温顺,应是君渡的夫人。
邵卿卿被她扶起来,喂了些温水,又饮下一大碗汤药。
邵卿卿缓了缓,才轻声问道:“裴景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