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甘冽的啤酒入腹之后,燥意上脸。
他们都喝醉了,疯狂的酗酒之后,是无限的空虚。他们从彼此的眼眸里读出欲望,但谁都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她在犹豫,而他在等她。
夜深了,两人躺上一张床。傅湛睡在窗边,她则面对大门,背靠他躺下。
海风呼啸地拍打窗户,在冷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裹紧被子,想到《无人生还》里的儿歌:
“He went out and hanged him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one.”
冷气沁透薄被,寒入肌骨。
“咔嚓!”她听到门把手旋开的声音。紧绷的神经骤然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