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那句我在, 在耳边反复的回荡着,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恍惚,他们俩人怎么会突然的分开, 好像就在那一瞬间做了决定,然后又在那一瞬间, 分开了许久。
分开的时候, 那些回忆好像就如同上了锁的匣子, 不管积落了多少的灰尘,也原封不动的不打开,好像也打不开, 那把上了锁的钥匙不在她身上。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匣子,可就在回到宫中,踏进愿合宫的时候, 她那个积灰依旧的匣子就开始耸动, 锁开始晃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 就是现在。
当看见他的容貌时,和记忆里的那个人重逢了,她那个紧闭着的匣子忽然就开了锁, 那些回忆像是洪水猛兽,汹涌的朝她的脑海里翻滚奔腾。
她有些恍惚。
那句我在不知道让她作何回答,就这么僵持不下的时候,严翊忽然站了起身,身材高大的他站在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好似要将她压垮这般,岁杪移开了视线,下一瞬便听见了男人道:“御膳房最近弄了一种新鲜的果子酒,要不要喝点?”
若是不喝酒,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好像很尴尬,岁杪点了点头,又觉得干巴巴的,于是便道:“喝、喝吧。”
几乎是圣意刚传达下去的那一刻,御膳房的人便端着酒和点心往院子里走来,院子内的石桌上,果子酒的香气弥漫出来,酒香四溢,岁杪的味蕾被勾了起来。
见她的小身板终于舍得从凉椅上起来了,严翊眼眸微垂,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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