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瞬间松了口气,她懒洋洋的坐在贵妃榻上,立刻吃起了葡萄,沉儿上前,低声道:“娘娘,可别吃了,凉的,夜里该说疼了。”
她手上是一杯温热的红糖水,还没来得及解释,清荷便在一旁伺候着说了句凉飕飕的话,“吃再多的葡萄夜里都不会痛的,你可别操心了。”
沉儿缓了一会儿后,吓得脸色都白了,“娘娘,你该不会!”
“嘘,”清荷赶忙捂住了沉儿的嘴,“我的祖宗喂,你可小心着点,这可是欺君之罪,知道了要被砍头的。”
沉儿扒开清荷捂住她嘴的手,紧张道:“娘娘,你怎么敢.......”
岁杪自然没说为何不敢的,她只是不想再在夜里颠簸了,她也不想明日起来的时候再在手臂上看见新鲜的印记,还有宫里的人那种暧昧不已的眼神。
这股被岁杪搅的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可劲儿过了之后,清荷便又开始苦口婆心的道:“娘娘,这样的恩宠,是后宫里所有人都羡慕的,你怎么能欺君也不要恩宠呢。”
岁杪默了默,她这个人随性惯了,不会因为想要一份恩宠,也不会因为想要在后宫立足下去,从而不喜欢还要勉强自己喜欢的事情,再者她也不是不喜欢这件事,只是说,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毕竟太疼了。
但是岁杪不是那种爱解释的人,她只道:“我自有我的安排,你放心便是。”
她相信严翊也不是那种,看见了新人便将旧人抛到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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