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包括以前抢他笛子的事情, 经过昨晚她终于知道了,是他在让着她,不然以他的力气, 当时就可以把她的一只手给拧断了。
岁杪看着自己露出的胳膊处那些暧昧的印记,后知后觉的红了脸,眼瞧着殿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 她立刻将胳膊往被子里藏着, 似乎怕极了被人看见。
纱帐挡住了外界的视线,她听见脚步声的主人轻声道:“娘娘, 您醒了吗?”
她是醒了的,可她却有些不好意思。
“我醒倒是醒了,你叫沉儿来伺候我, 你下去吧。”
岁杪的话让清荷愣了一会儿,“娘娘,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吗?”
她自幼伺候岁杪,哪里听过岁杪说这样的话,她眼眶都红了,追问道:“娘娘,您倒是说话呀。”
这叫岁杪怎么说呢,毕竟昨夜里,她嗓子喊哑了的时候,是身上的男人替她叫清荷送温水进来喝的,而且昨日在最后传水沐浴的时候,也是清荷进来伺候的,现在一听见清荷的声音,岁杪便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那件事。
总觉得清荷好像这件事从头看到尾,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清荷,她窝在被子里,背对着纱帐,声音嗡嗡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得知这个理儿的清荷瞬间破涕为笑,她一边把纱帐撩开挂在钩子上,一边开口道:“娘娘多虑了,奴婢才不会笑你,也不会有人敢笑你的,后宫的嫔妃们羡慕你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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