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周围的人足以听见。
岁杪跟在他的身侧一道往殿中的高位处走去。
视线无意间扫到了李茵叶,也不知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的,她竟然面带微笑,似乎没有一丁点的不适,岁杪仅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只是内心还是不免有些奇怪。
只是李茵叶哪里像面上看上去这般冷静,握着杯子的手都快将杯子捏烂,可是左相就在下面,她不能露出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悦,不能让左相不满意。
据她所知,爹爹似乎已经有些放弃她的迹象,她虽然在意严翊,可若是爹爹放弃她了,她的这个后位是彻底的保不住了。她若是想保全自己,那么除去爹爹,自己本身就还得有一些无人能及的筹码。
而这个筹码的前提是,她必须要把岁杪,这个挡路人给除掉。
而她此刻,哪怕再不悦也得忍着,也得给岁杪好脸色,毕竟等会儿会发生的事情,李茵叶觉得......
眼瞧着岁杪跟着严翊坐到了龙椅上,大臣们纷纷收回自己的视线,再次看向了殿内跳舞的舞姬。
岁杪坐在龙椅上,身侧是严翊,位置都还没有坐热,耳边便响起男人的叮嘱声。
“不许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