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图,他就站在凉椅旁,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横在椅子上,单薄的眼眸微垂,眼底神情温润。
可岁杪却觉得周围的气压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她愣神许久后,终究是开了口,喃喃道:“三哥。”
嘴角还有残留的暗紫色葡萄汁的颜色。
这副姿态着实让人有些哭笑不得,严翊就这么盯着她许久也没开口,于他而言,到底是有些纠结,该是说她今日的事情,还是该先伸手将她嘴角的葡萄汁给擦去呢。
严翊喉结滚动,思量片刻后,伸出手将她嘴角旁的葡萄汁给擦掉了,旋即看着小家伙那双狡黠的眼眸,他无奈的开了口,“责骂”道:“说说,今日闯了什么祸。”
哪里能不知道他问的话是什么意思,岁杪一双桃花眼弯起,旋即舌尖伸出,舔了舔嘴角的葡萄汁,笑得宛如一只小狐狸那般,声音软软的道:“我可没闯祸,三哥可别污蔑我。”
严翊眉微挑,睨了一眼她的衣裳。
小女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往日早就沐浴完了,可今日这个时辰了,她还是没有沐浴换衣裳,还是今日的红色宫裙,好似就等着他来。
他又瞧了几眼这件掀起波澜的红色宫裙,第一个念头倒也不是“责骂”她,而是赞赏她穿的好看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这是纵着岁杪,他不自然的咳了咳。
可岁杪兴奋的话语却在耳边响起,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红色宫裙,莞尔道:“三哥,你看我,穿这件红色的宫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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