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应了,立刻转身去唤了轿撵。
这轿撵一来,李茵叶的脸色差点黑了,因这轿撵竟是皇上专用的轿撵。
“皇上说,他的轿撵较软,娘娘坐着舒服些,”王福说完又道:“且,皇上说,以后娘娘出行,便直接唤轿撵便可,无需问任何人。”
严翊其实平日里都是如此大度,可往日岁杪的感受也没今日来的深,可能是方才才与李茵叶起了争执,他这一个推波助澜的,倒像是在给她张脸。
可岁杪却没表现出来,而是睨了一眼李茵叶,旋即任由清荷搀扶着上了轿撵后方才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可惜了大红的衣裳,只穿了一会儿便要回宫了,下次得多做几件,穿腻方才好。”
王福垂眸,眼眸微动,说了句要回承天宫交差,于是便先行离开了。
岁杪坐在轿撵上,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御花园后,李茵叶方才愤愤的站起身,情绪倒不是太过于明显,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罢了,紧接着便离开了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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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宫内。
王福将凉亭里贵妃娘娘说的话告诉了景渊帝,后者听完后,将狼毫放在了一旁,嗓音淡淡道:“当真?”
“回皇上,老奴哪敢说假话,”王福道:“娘娘似乎和皇后娘娘因衣裳起了争执。”
严翊只是嗯了声,半晌后,问了个最为关心的话,“可赢了?”
王福稍楞,似乎没想到这才是景渊帝关心的,但转念一想,景元帝若是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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