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去看,便听见身后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叹什么气?”
熟悉的声音让岁杪瞬间愣住了,现在有些晚,夜渐渐深了,没想到严翊居然还会出现在愿合宫,她侧眸看去,只见男人穿着月白色的华服,胸前一个弯月,伫立在皎洁的月光下,那双单薄的眼眸露出的神情似乎和往日有些许的不同。
岁杪抿了抿唇,默默的将自己伸直的脚给缩回去了,紧接着喊了句,“三哥。”
还没等男人回她的话,岁杪翘挺的鼻尖嗅了嗅旋即轻声的道:“三哥,你怎么喝酒了?”
凉椅是带着摇晃的,随着她的动作一轻一重的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声音尤为的刺耳,严翊蹙眉,伸出手将还在摇晃的凉椅给摁住了,吱呀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喉结滚动,哑声道,“烦。”
也不知道是在说椅子烦,还是在回答她问为何喝酒而烦。
岁杪竟一时之间不知道改如何接话,可男人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绕到了凉椅前,将她拦腰抱起,旋即自己坐在了凉椅上,紧接着,将她放在了大腿上,嗓音温润道:“别动。”
岁杪放弃了挣扎,她总觉得今晚的严翊似乎格外的不对劲,她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听着男人呼吸的声音,以及强有力的心跳声,半晌后,男人问,“脚好些了吗?”
岁杪支支吾吾的唔了声,旋即把玩着他胸口处的那轮弯月,低低的道:“好些了,今日清荷给我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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