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躬着身子道:“皇上,前监察御史程知盛求见。”
前监察御史,程知盛......
岁杪一愣,便听见严翊道:“宣。”
看来这次来酒楼并不是单纯的用午膳,岁杪的眼神从说书先生那里收回,看向进来的男人,眉眼处和程婉很像,岁杪心中大约懂了,这个男人,许是程婉的爹爹。
程知盛跪地,对着严翊道:“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严翊道:“程老进来如何,身子可好些了?”
程知盛似乎没想到严翊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询问他的身子,有些感动,隐隐可见泪光,“是老臣没用,帮不上皇上什么,还让皇上担忧老臣的身子。”
“程老见外了,”严翊道:“婉儿之事,是朕疏忽了——”
“皇上,老臣从未将这件事怪罪给皇上,”程知盛道:“是臣女福薄,没能挨到朝纲社稷稳妥,放她自由,不怪皇上,不说这些了,老臣这次叫皇上出宫,是有一事相告。”
程知盛做事素来谨慎,很少如此大张旗鼓,严翊蹙眉,便听见程知盛道:“老臣觉得边疆一事蹊跷无比,加之老臣已辞去监察御史之位,想请求皇上,让老臣去边疆,据老臣所知,边疆似乎与朝堂之人有所勾结,但是先帝都没能找到此人是谁,此人不除日后必定有大患,所以请皇上让老臣去。”
严翊自然知道边疆和朝堂之人有勾结,他早之前便想过派人去边疆,可到底应该是一个舍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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