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倒头就又睡了过去,岁杪这一夜睡得较为安稳,也不知道是不是殿内点了很浓的安息香的缘故,一觉醒来已经是翌日的清晨了,岁杪刚翻了个身,便听见门口传来了动静。
她睁开眼眸,便瞧见了清荷捧着一件衣裳,见她醒了,一脸惊喜道:“娘娘,您醒啦,可感觉好些?”
“方才才醒的,好些了,”岁杪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眨巴了下有些酸涩的眼眸,当看见手背上有一道指甲的刮痕时,她忽然想起这是陈素素昨日拉着她坠入湖中的时候划伤的,“清荷,素素怎么样了?”
清荷扯了扯嘴角,并不怎么愿意多说。
清荷甚少这样,倒是勾起了岁杪的好奇心,于是等清荷一边伺候她的时候,她又追问道:“清荷,素素到底怎么了?我昨日明明听见侍卫说无大碍的,她......”
“娘娘,”清荷等岁杪洗漱完了,扶着她坐在了梳妆台前,旋即一边替她梳理头发一边道:“她能怎么样,肚子里又不是真的有皇长子,况且也没个位分,顶多就是个舞姬——”
虽说昨夜里严翊和她说了那句,清清白白,就证明他与素素之间不是她想的那样,可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都吐了,太医也都把脉了,岁杪依然觉得很奇怪,“可是太医不是把脉了吗?”
“太医把脉只是说她体内痰饮严重,痰饮的脉象和滑脉的相似,”清荷无奈道:“所以太医怕一时半会儿诊断错了就不行,于是便说等第二日的时候再来把脉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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