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默了会会儿,旋即便开口道,“愿合宫是最早先的一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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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宫内,王福低着头不敢去看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安静的殿内倏地响起奏折砸在地上的声音,啪的一声,让路过的几个宫人们都缩着脑袋赶紧远离主殿。
王福看着脚边的奏折,头愈发的低了下去,尽管怕,却也还是硬着头皮道:“皇上息怒。”
“真是岂有此理,”男人面色阴鸷,看上去俨然气的不轻。
王福日日跟着上朝,自然是对这些事情都有所耳闻,最近不知怎得,刚催促景渊帝纳了妃,如了他们的意,可妃子还没进宫坐热板凳呢,便催促景渊帝要皇长子。
不但在朝堂上催促纳妃,还在奏折上也催着。
殿内沉默了半晌,龙椅上的男人终于开了口,“你出宫一趟去成王府。”
王福不解:“皇上......”
严翊看着奏折上的字迹倏地想起那日在愿合宫内,小女人紧紧捂住袖口不愿同他说实话的模样,心口便觉得堵了一口气,于是便道:“朕听闻张洲那边闹水灾,你传朕口谕,让元合全权处理此事。”
王福闻言,立刻应了声,退着往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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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夜幕降临,强劲的北风拍击着殿门和窗子,呼啸而过,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烛火映照下,将坐在梳妆台的岁杪的影子拉得老长,她垂眸看着眼前的宫裙。
这是新做的宫裙,针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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