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太后走了,这个令人头疼的规矩也没了,没想到,新帝也来这一套。
这宠爱程度,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岁杪身子虚,自晕了过去之后便一直没再醒来。
不知这个娇气包醒了之后又会严翊干脆命王福拿了些紧要的奏折进了偏殿,坐在桌案前批阅,倏地想起什么,他起身,传了王福:“去一趟恩玉宫。”
王福听完,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第20章 .热病 送信
窗外大雪纷飞,簌簌落地,风声不绝于耳,刺骨的寒风吹得窗纸呼呼作响,烛火微晃,映照在窗纸上显得格外明亮,强劲有力的北风刮过,钻过门缝和树枝,在黑夜中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王福从恩玉宫内出来,站在宫门口,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旋即回头看了眼恩玉宫的牌匾,耸了耸肩,摇摇头便转身走了。
恩玉宫内,香炉徐徐升起白色的丝烟,淡淡的香气充斥在鼻尖,萦绕在殿内,而李茵叶坐在主位上,一手拿着绢帕,一手拿着一个玉镯子,轻轻慢慢的擦拭着,可眼神却没有一点点对玉玉镯子的喜爱,相反,眼底有种光在慢慢的暗淡下去,安嬷嬷立在旁边,垂着脑袋不吱声。
直到殿内响起托盘晃动的声音,才使李茵叶的眼神从玉镯子上收回,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紫容,视线微垂,她戴着指套的手轻轻的抬起紫容尖尖的下巴,嘴角一勾,眼底情绪不明,嗓音淡淡道:“开心吗,紫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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