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他低声道:“贵妃娘娘宣。”
愿合宫的主殿内,岁杪难得正经的坐在主位上,乖乖的喝着御膳房送来清喉的膳食,几口下去,嗓子终于没那么疼了,屏风后响起动静,她抬起眼眸看去,一个宫女往里走来,岁杪竟觉得有些眼熟,但细细一想又不知在哪里见过。
正想着,眼前的宫女便跪地道:“奴婢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尽管不大习惯这个称呼,可还是应了,“平身。”
宫女磕了个头,又道:“谢贵妃娘娘。”
宫女站起身,被冻的通红的小手从袖口处拿出了一个小药罐子,嗓音听上去有些嘶哑,道:“贵妃娘娘,这是昨夜我家主子叫我给您的解酒药,奴婢来的有些迟,也不知这药娘娘还用不用得上,还请娘娘恕罪。”
“怎么好端端的,扯上罪不罪的了,”岁杪听着有些稀里糊涂,可却想起了昨夜里,婉儿说要给她送解酒药,她笑了,看着清荷装好了的簪子,“我想起了,你家主子,可是婉嫔?”
宫女点点头,似乎有些意外,“回贵妃娘娘的话,我家主子是婉嫔娘娘,她昨夜在宫宴上便交代我先回宫寻解酒药,本想着昨夜送来的,可.....罢了,如今药也送到了,那沉儿就不打扰娘娘您了。”
岁杪没有察觉到沉儿的情绪,被人惦记着,心里头也愉快,于是笑着道:“那你家主子怎么不自个儿过来,昨个儿夜里人多,我便没缠着她问这问那的,打算着等会儿去找她给她送个簪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