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小科长哪能知道,你可是唐厂长的爱将,我这个科长也要靠边站了。”谭夕文小眼睛里闪过一抹妒意。
见朱灏一副高高在上,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谭夕文心里越发恼火,说话更加酸了,“还是朱副科长面子大,你女朋友打人才被扣了三个月奖金,据我所知,去年年底,运输分场的一个青工打了同事,可是下岗三个月啊。”
“谭科长是质疑厂部的处理结果吗?要不,您给厂办打个电话,或者直接过去问问?”朱灏单手撑着下颌,斜睨着谭夕文。
科长室里唇枪舌战,外面大办公室鸦雀无声。科员们谁也不敢出声,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殃及池鱼。正副科长不和,下面的人日子不好过啊,站队成了难题。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五点半一到,科员们就像是被狗撵的一样,三两下就收拾好东西,匆忙离开了办公室。出了办公室,大家会心一笑,下楼回家。
朱灏走之前,将资料锁进了保险柜里,把钥匙装进口袋。出于礼貌,他还是客气的和谭夕文打了个招呼,“谭科长,我先回去了。”
谭夕文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对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副科长,他嫉妒得都要疯了。四台机的电除尘项目,几个亿的大工程,厂里不交给他这个科长,却交给了一个才二十三四岁的副科长,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朱灏离开了办公室,健步如飞。他现在归心似箭,想尽快看到那丫头。那丫头被扣了三个月奖金不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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