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表面上却还是那样一副无害的样子。
人啊,最怕心病。
‘心病还要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宋颂想起了女同酒吧老板的话,顿悟了一般站起了身子,目光如炬地站了起来。她决定了,她要和秦镜桦摊牌!她要带走秦镜桦!
在秦镜桦和自己的感情面前,所有的欲望都是虚的,都是假的!钱、利、权,那些…都不是真实的东西,温暖她的人,才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她…不要了…不要击垮方枫溪了…
她…只要她…那个让她动摇不定、怀疑自己决定对错、并深深住进自己心里的人………秦镜桦!
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要她!
———————
同一时间,方枫溪的别墅里…
方枫溪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和秦镜桦一起看电视。
秦镜桦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完全没法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方枫溪偷偷地看着她,心里有些痒痒的。
好多天了,方枫溪好多天没碰过秦镜桦了,她的心确实很痒,但她又不敢强迫秦镜桦,她怕她对她的恨会越来越深。
但方枫溪的余光,瞥着秦镜桦,心着实如猫抓一般痒到不行。于是她伸出了手,试探着将手放在了秦镜桦的腰上,有些挑逗地来回抚摸着。
秦镜桦感觉出了她的欲望,但她没有任何反应而是默认着方枫溪的动作。
方枫溪慢慢地贴了上去环抱住了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