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了一句。
“真的,没有了,除了这次,我真的没有参加过他们任何一个活动!我说的都是实话!”司马广说道。
“知道了。”凌漠举起了控速滑轮,猛然把滑轮转开。吊瓶里的液体开始向软管中滴注。
司马广惨叫了一声,大声喊道:“我说!我说!还有一次!还有一次!”
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凌漠饶有兴趣地又把滑轮关上。
“还有、还有就是大概一年前吧。”司马广喘着粗气,说道,“我、我帮他们埋了一次尸体。”
“埋尸?小孩的尸体?”萧朗问道。
“不是,不是。”司马广连忙说,“是一个老人家的,呃……也不算老人家吧,五六十岁的。我不知道他怎么死的,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我们保安队长的要求,去埋尸体。”
“什么人的尸体你都不知道?”凌漠厉声说。
“我、我就听说是姓裘。”司马广说。
萧朗和凌漠同时一惊。
司马广接着说:“他们说他是坏人,还说这人十恶不赦,坐过牢什么的。可是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真的没参与。”
“埋哪儿了?”凌漠说。
“就在安桥那个矿上的福利院附近,距离福利院不远。”司马广说,“可是具体位置,我不清楚。”
通过这次谈话,凌漠知道这个司马广是个路盲,连东南西北都不分。于是问道:“我现在给你一张地图,你能找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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