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一直监控着杜舍,等他出来。为什么这么有耐心?”
“绝对不是怕我们围捕他们。”聂之轩说,“我们当时的注意力全在方氏夫妇身上。”
“还记得上次劫狱车吧,我们分析过他们的心理特征,抓活的杜舍应该是为了某种仪式!”萧朗说,“他们花了二十多年复仇,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地处死杜舍,因为他们觉得那样的话,太便宜他了。”
“仪式……会是祭奠吗?那样的话就应该去崔振她哥哥的墓前。”凌漠说,“这是最正常的一个心理行为了。”
“那就走吧。”聂之轩说,“既然他们在杀死杜舍前,一定会有个过程,那么我们就还来得及。”
“别急,我怎么闻到了汽油味?”萧朗蹲在红色宝马边,用鼻子嗅着。
“这里停了这么多车,有汽油味有什么奇怪?”程子墨说道。
“不,不是尾气的气味,是汽油的气味。”萧朗说,“正常车子旁边是不可能闻见密封油箱里的气味的。”
“面包车的油箱密封不好吧。”聂之轩解释道。
“那款面包车是烧柴油的,我说的是汽油味。”萧朗说。
“你真的是狗鼻子吗?”聂之轩笑道。
“要重视这个现象。”凌漠说,“如果是他们在车内准备了汽油,准备烧死杜舍呢?”
“那也有可能啊。”聂之轩说,“所以我们更要抓紧时间去墓地了。”
“不。”凌漠说,“我们去挖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