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卡点也未必可以发现,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掌握他们的面容等特征。设卡就是想方设法发现疑点,并没有明确的甄别指标。”萧望说。
“对,同意萧望的观点。”聂之轩说,“正是因为他们是集体回城的,所以目标很大。为了不再损兵折将,他们宁可集体徒步进南安,也不愿意分开冒险闯卡。”
“可他们还是损兵折将了,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发生折损的原因。”萧望说。
“要想知道原因,最直接的,还是从尸体入手。”聂之轩说。
“你想亲自检验尸体?”傅如熙问道。
“萧局长可以帮忙协调吗?”聂之轩抬头问道。
“这肯定没问题,不管是地方公安,还是森林公安,目标都是一样的。”傅如熙说。
“那好,如果能协调妥当,我们明天一早检验尸体。”聂之轩说。
“‘我们’?我们也要去啊?”萧朗有一些惊讶,又有一些兴奋地问道。
2
作为一名警察,和尸体打交道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对于萧朗来说,解剖尸体则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可能对某件事情并不了解,仅凭自己的想象,也可以确定爱好。就像当年选报考古学那样。
第二天一早,出人意料地,萧朗成了守夜者组织里起床最早的那一个。聂之轩说,在他的印象里,这是萧朗的第一个“最早”。
在萧闻天的协调下,森林公安将本案的尸体解剖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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