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检材污染。然后,她又把这则数据录入了数据库进行数据比对,看是否可能比对上失踪人员、案件检材或者是她们实验室以前做过的检材数据。毕竟dna实验室每天要承担那么大的检验量,难保不会有过去的检材污染容器仪器,导致数据偏差。
在完成了剩余的检验报告之后,傅如熙来到了数据库电脑前。比对工作已经完成,没有比对上任何数据。也就是说,这滴血的主人、这个女人,她的dna没有被录入过系统。为防万一,傅如熙还特意将这个数据和盗婴案的诸多数据进行了比对。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助丈夫和儿子的傅如熙,早把全国失踪人员dna信息库里所有农历六月初八丢失的婴儿dna数据都整理了,在南安市公安局的局域网里,建了一个“小库”,以便效率最高地发现线索。
可是,依旧没有比上。
傅如熙总算是放了点心,但她思忖再三,还是给小张法医打了个电话。
“你下午送来的检材做完了。”傅如熙说,“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是因为你的委托表有个错误,你明天要过来走一下纠错的程序。”
“傅姐太厉害了,这么快就做完了!”小张的声音带着疲惫,显然是在睡梦中被电话惊醒的。毕竟森林公安不属于地方公安管辖,萧闻天的一级勤务命令对他们森林公安并无效力。
“我是说,你的委托表格有问题。”傅如熙强调了一下重点。
“啊?有什么问题?”小张法医像是翻了个身,说,“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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