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就不会死!”唐铛铛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萧朗。
萧朗一个踉跄,蹲在了地上,抱着头痛哭起来。
这是萧朗记事以来,第一次哭泣。
“爸爸,别走,爸爸,你再看看我,爸爸,你听得见吗?你不要走,我以后听话还不行吗?”唐铛铛泣不成声地去拽白布之下唐骏的右手。
傅元曼想阻拦,却已来不及。唐铛铛拉出的,是唐骏血肉模糊的右手。
血浸染到唐铛铛白色的上衣上,这让唐铛铛肝肠寸断。她举起唐骏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任凭父亲的血滴随着自己的泪水,流过脸颊,从下巴滴落。
“铛铛,保重你自己。”傅元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慢慢地把她扶起,揽入怀中。唐铛铛扑在傅元曼的怀里,痛哭不止。
唐骏血肉模糊的手掌上方,戴着那只大家都眼熟的运动手环。手环因为唐铛铛的触碰,亮了一下。
五千一百六十四步。
大家同样悲痛,不一样的,是凌漠记住了这个让他觉得奇怪的数字。
“这是唐老师的遗物。”南安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给傅元曼递过来一个物证袋,里面装着手机、手表、钱包、眼镜、钥匙等一干物品。
“还有这个。”凌漠强作镇定,伸手取下唐骏右手的手环,放进了物证袋里。
4
悲痛有可能让人心灰意懒,但也有可能让人愈发清醒。而凌漠就是后一种。
在殡仪馆冷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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