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的,恰巧刺激到压力感受器,又恰巧能导致感受器做出反射,是小概率事件。”聂之轩说,“不过,粥样硬化的地方不仅仅是颈动脉,肯定是全身性的,包括随时可以致命的冠状动脉。”
“也就是说,您推测山魈因为长期注射某种药物,导致有严重的心血管疾病,对吧?”萧望总结道。
聂之轩看萧望完全听明白了,顿感欣慰。
“副作用?”凌漠沉吟道。
“什么副作用?”萧望敏锐地问。
“啊,没什么。”凌漠说,“我只是联想到,‘幽灵骑士’有癫痫的毛病,既然这两个人都有所谓的‘演化能力’,那会不会也有对应的‘副作用’呢?”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萧望也陷入了沉思。
“您说的奇怪,就是指她的粥样硬化?”聂之轩接着问骆院长。
“不不不,粥样硬化有什么好奇怪的。”骆院长笑着说,“我说的是,她的皮肤。”
“皮肤?”几个人异口同声。
“你们知道吗?送她进来的时候,她的上唇肿得很高。”骆院长说。
“哦,那是萧朗掐人中掐的。”聂之轩无奈地摇摇头,说,“这孩子,下手还真狠。”
“不,我说的肿,不是你说的肿。”骆院长说,“发炎或外伤导致的红肿,那都会有红、肿、热、痛的征象。可是,这个人的肿,不红、不热,就是单纯的肿。”
“那就是水肿?”聂之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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