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重建,我们还总是习惯从动机开始侦破案件。”凌漠淡淡地说,“可是明明无法确定动机的案件,为何还要惯性思维呢?”
“你的意思是,”傅元曼说,“反过来?”
凌漠点点头,说:“找不到重建起点,找不到作案动机,都是这个案子的不寻常所在。对于有不正常现象的案件,我们就要不断更换思路,直到有路可走才行。如果我们抛开现场重建、动机分析,避免先入为主,仅仅是根据现场的证据、现象来分析呢?”
“你有什么高见吗?”萧朗故意把“高见”两个字着重了一下。
“还没有。”凌漠说,“但我觉得,这三起案件的入手点,还是目前我们获取的唯一物证——桌布、三个受害者,以及最后一起案件的行为,从这三个要素着手。”
“怎么着手?”萧朗问。
“三个受害者身上都没有其他附加损伤吗?”凌漠转头问聂之轩。
聂之轩用自己的左手以及灵活的机械右手在键盘上敲打着,不一会儿,身后的led大屏幕上就并列排列出三个受害者的照片。唐铛铛默默地咬了咬嘴唇。
“尹家的女婴是有附加性损伤的。”聂之轩把腐败的女婴尸体口腔部位放大,说,“牙龈根部和舌尖都有损伤,应该是捂压口鼻腔的时候留下的损伤。而且,这孩子也是因为捂压口鼻所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除此之外,其他的女婴都没有附加损伤。”
“也就是说,手段不一致。”萧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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