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摄像探头的影像,也因为种种原因,并无价值。
最后,专案组还是把侦办目标回归到两个方向。
一是对可能存在精神问题或者心理问题的人群身上;二是聂之轩提出的亲属作案论。根据公安部研究总结的《被害人学》,大多数婴幼儿被侵害,都是其父母或直系亲属所为。聂之轩提出一个可能的方向,如果是某人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之后,成瘾了,于是寻找其他目标作案。那么,根据时间线,最早发生的,应该是尹家的案件,而恰巧尹杰在当天晚上不能清楚地说明他的去处。
有民警认为尹杰确实可疑,在家中发生大事后,连续对警察撒谎。虽然有可能是因为他出去嫖娼无法说实话,但是毕竟他最后阐述的“去嫖娼”没有被证实。那么,就可以认为他具备作案时间。
既然有了新的线索和怀疑对象,警方像是下注一样,寄希望于此。
好在此时还没有过去几个月,大家对几个月前的事情都还记忆深刻。经过调查,尹杰的嫌疑开始逐渐上升。在尹家女婴失踪后三天,也就是周家女婴被侵害的当天下午,尹杰在村东口的堂兄弟家里推牌九。虽然有他堂兄弟和几个发小做出的不在场证明,但警方认为,这些和尹杰有明显利益关系的人,不能排除他们作伪证的可能。而且,在自己的小女儿失踪后三天,妻子从外地赶回来到处寻找女婴的时候,他却在赌博,这一点让人不能理解。
十天之后,也就是庄家女婴被侵害的当天夜里,正好是尹杰当班。不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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