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铛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她缩了缩肩膀,没再说话。
“可是,大家都解释不了在未停车的情况下,犯罪分子如何上车的问题。”傅元曼摊了摊手,说。
“dna检验不能作为王牌。”聂之轩揉着头发,说,“有无数种情形都会导致dna结果的误差性,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我又去找傅姐确认了一下。”
“傅姐?什么傅姐!那是你阿姨!”萧朗挥着拳头说。
聂之轩淡淡一笑,接着说:“傅主任调出了原始检验的图谱,甚至我们又重新把检材做了一遍检验,结论还真是没错。后来我也是灵机一动,和傅主任一起对检材的y-str进行了检验。”
“说中文。”萧朗说。
“家系里的男性才有的y染色体遗传,父亲的和儿子、兄弟所拥有的都是一样的。”聂之轩解释说,“我们还真的找出了线索!这个副驾驶的血迹啊,应该属于五名企业家之一的顾星的亲兄弟。”
“怪不得和顾星的妻、子的dna亲子鉴定比对排除了呢。”凌漠说。
“顾星,就是那个坐在车辆右列的人对吧?”萧朗翻着笔记本。
凌漠点了点头,说:“五个企业家中资产最少的,也是最年轻的,只有31岁。”
“这个年纪,不应该都是独生子女吗?”萧朗说。
“你不还有个哥哥吗?”凌漠反问道。
“我爸妈那是双独政策!”萧朗再次挥舞了一下拳头,旋即又关切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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