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啧啧称奇。
程子砚无意中抬头看见妹妹正在沙发上嚼着口香糖发呆,于是责怪道:“别人都在找线索,为什么你在那儿什么都不干?”
程子墨甩了甩短发,说:“嘿,我是一个想做捕风者的寻迹者,这是觅踪者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啊。”
“你明明是当寻迹者的好材料,却要天天跟着狩猎小组,而不跟着天眼小组。”凌漠无奈地摇头笑道,“是不是就因为司徒老师曾经夸过你是个做狙击手的好料子?”
“我才是好料子,我视力好!”萧朗说。
“司徒老师说了,狙击和视力关系没那么大,你的射击课成绩就是不如我。”程子墨说。
“那是司徒霸偏心,打人情分!”萧朗握着拳头抗议道,“我的靶子比你们的小一半!”
凌漠似乎没有听见二人的争吵,对程子砚说:“程姐,你看有办法吗?”
程子砚皱起眉头,说:“图侦技术有很多技术战法,但是这个案子还是比较特殊的。因为掌握的信息太少,无法明确曹允的出行习惯,就无法用实验论证法对整个逃离路线进行还原。”
“这个战法我知道,和侦查实验差不多对不对?”萧朗抢着说。
“如果用信息关联法,”程子砚没有被萧朗打断思路,说,“因为缺乏条件,也很难实现。你们还原的曹允作案过程是她乘黑车抵达医院,从没有监控的内部员工通道进入二楼的更衣室,脱去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换上护士服,去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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