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一对奶儿,叫他给揉得生疼。
这沾了药的身子,比平日里要敏感上万分,也就几下子的功夫,就让她泄了身,——内里春潮将他贲胀的柱身倾了一身,更叫他捣弄得厉害了,耳里听得那“啪啪”声,就跟似踩在泥泞地里一般,相连之处的白沫越来越浓全都是她的、他的,都有……
他尾椎骨一颤,再也控制不住了精关大开,将自己给交待了——
还未等他退出来,顾三早就将她抱起来,此时,顾二疲软的物事就从她甬道里脱溜了出来,——顾三盯着又缓缓闭合的花穴入口,挺着自己肿到生疼的阳物,又狠狠地顶了进来——
似顶到顾圆的胸口般,叫她闷哼一声,还在高处的身子经不得他的深入,又一次颤抖起来,早已被入碎了花心,入软了骨头,——哪里还能抗拒,巴不得将他给吸得牢牢的,就跟八爪鱼的吸盘一样牢固。
顾三低头去吃她的奶儿,将个奶儿含入嘴里吸吮,这举动跟个孩子一样,可这是个大孩子,大孩子还有个吓人的阳物,此时这东西正在她体内,——花瓣儿大开,娇弱的甬道被迫大开,插入极吓人的阳物,竟有婴儿般的手臂粗,正在一出一入的,出入着她。
她吃着,痛快地吃着,难受地吃着——才没入了几下,顾三就离了她身子,这一下子叫她空虚得夹紧了腿儿,没一会儿功夫,人已经被翻了个身,赤足踩在地上,白嫩的足尖才抵在地上,她就没了力气般虚软地趴向床里,——好歹腰间横了双粗臂,将她牢牢地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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