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几次的“安安”还是婚后的某些时刻,意乱情/迷时,景扬刻意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唤她一声“安安”,就连......
程安回过神来莫名觉得脸上有些发烫,暗暗斥责一番,没等彻底缓过神来,景扬就已经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拿着她放在长椅上忘了的围巾。
“围巾别忘了。”
景扬说着给她围了上去,套头的围巾蓬松地绕上两圈正合适,他偏要费力绕上三圈,程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抓着他的手腕,说道:
“好了,两圈就可以了。”
他是想把她勒死吗?
“是吗?”景扬笑了笑,手下没松进劲儿,“不舒服吗?”
程安蹙眉,觉得景扬这话真是奇怪,嘟囔道:“当然不舒服了,给你勒三圈试试。”绝对会让他说话都费劲儿,简直就是典型的直男思维。
“不舒服就要说出来,”景扬说着松了手,看着程安的眼睛,意有所指,“不管什么时候。”
程安顿了下,没说什么,低声道了谢,就准备离开。
“程安。”景扬伸手拦住她。
“干嘛?”程安仰头,眼神不善地看着景扬,“你想干嘛?”
“你该不会是想辞职吧?”景扬说着稍稍弯下腰,与她的视线对视,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因为我。”
男人的呼吸温热,忽然逼近的距离更是让空气都逼仄了几分,空气中莫名多了丝若有若无的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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